在黑暗降临前,把光留住——访南宁普瑞眼科医院眼底病专家唐寅副院长
眼底病,是眼科领域出了名的“硬仗”:学习曲线长,手术风险高,视网膜的神经血管一旦坏死,便再无挽回余地。南宁普瑞眼科医院眼底病专家唐寅副院长,已在这条路上坚守了二十余年。他说,眼底病医生面对的,往往是站在失明边缘的人;而他毕生要做的,就是抢在黑暗降临之前,把光还给病人。

(图:唐寅副院长整理病历中)
为什么选眼底病方向
为什么偏偏选它?他说得朴素:眼底病学习曲线长、正反馈慢、手术风险高,视网膜神经血管一旦坏死便不可逆,没有“重来一次”的机会,很多选择眼底病的医生,没到豁然开朗的那一天就退了——可越难走的路,病人越需要有人走。
从广西医科大学毕业以来,他一路扎根眼科临床一线,二十余年间从年轻医生成长为南宁普瑞眼科医院业务副院长、副主任医师;如今还兼任广西医学会眼科分会外伤整形学组委员,并入选南宁市残疾人评定专家组成员、中国援外眼科医疗队队员。这些身份,是他二十余年坚持的最好注脚。
手稳,是千锤百炼出来的
“大家都说,医生的手是最稳的。”唐寅说,这份稳不是天生的。年轻医生最初都要在实验室里,对着显微镜一遍遍练缝线、练多切口,把手部的稳定性“练进肌肉里”。
2007年,唐寅到中山眼科中心眼底病科进修。那里汇集了众多疑难眼病病例,工作强度也相当高:每天早上7点到岗,看病人、查房、办出院、跟门诊,下午跟着上手术台,常常做到晚上八、九点。大查房时,主任会随机抽问病例,为了更了解病例问题,他每晚看书、钻研案例到深夜。
“第一个月,我真的想打包回家。”唐寅笑着回忆。但顶过来之后,他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差距——原来自己从前看到的,只是井口大的那片天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自己必须不停地学。
设备在进步,医生更要进步
这些年,眼科设备越来越精密,手术器械的精度也达到了新的高度——眼科手术讲究极致精微,唯有足够精细的器械,才能在方寸之间精准施术,不损伤眼球内的健康组织。他坦言,设备在进步,医生更要跟着进步:如果手术技巧没有随设备迭代更新,再先进的设备也保障不了效果。
他自己从不敢松懈:新技术一落地,他就开始适应训练,把新术式练到顺手;国内外大咖的手术直播,他看得仔细。在他眼里,技术迭代没有天花板,医生的学习更没有。这些积累也沉淀为学术成果。他先后参与三项眼科专业科研课题,发表多篇高质量学术论文,其中《玻璃体腔注射康柏西普治疗眼底血管性疾病的疗效及安全性研究》《VERION数字导航系统在散光人工晶状体植入术中的应用》等成果,在业内产生广泛影响。

(图:唐寅副院长手术中)
医患之间,隔着的只是“信息差”
眼底病患者来门诊,问得最多的三件事:手术效果好不好?有没有替代方案?能不能不做手术?唐寅说,病人怕的往往不是疼,而是未知。
他的办法,是详细解析手术方案后,再把案例摆到病人面前:手术该做还是不该做、能达到什么效果、风险在哪里,把一项项讲清楚,再找出同类病例的手术案例,展示术前术后的检查结果和视力恢复情况,最终让患者自己判断、自己选择。
“医患之间真正的壁垒,是信息差。”唐寅说,“医生看得懂的检查单,病人看不懂;医生清楚的风险,病人不知道。把道理讲透,把真实的病例摆在眼前,病人自己就有了信心,也才敢把眼睛交给你。”信任不是凭空来的,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。
唐寅讲起一位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患者的故事。患者的一只眼曾在别处手术失败、完全失明,另一只眼也因糖网进展到接近失明,视力只剩“手动”级别——只能看见手在眼前晃动,生活几乎不能自理。因为被失败的手术深深打击过,他极度抗拒再次手术,连光都快要没有了,依然不敢上手术台。
“当时动员了他很久。”唐寅回忆。他细致地向患者及其家属讲解手术治疗方案,家属也反复来医院对比、了解,最终,患者把最后的光明托付给了他。因为病情复杂,手术分两期进行。术后第一天,患者就感觉视力比之前好了;两三个月后,他的视力从“手动”恢复到能自己行走。
早期轻度病变“拖一拖”是很多患者的共同误区,唐寅常拿“扁鹊见蔡桓公”作比:病在腠理时不治,拖到病入膏肓,神医也束手无策。眼底病变里,神经和血管的坏死是不可逆的,医生能做的,是在可挽救的窗口里,尽可能多抢回一分光明。

(图:唐寅副院长给患者讲解手术方案)
回望守光路,照亮更多人
回望这二十余年的眼科时光,唐寅选择的道路始终清晰:为了手上的功夫,愿在显微镜前千百遍练习,也在设备迭代时一次次要求自己重新出发;面对犹豫的病人,他不急着劝,而是把检查结果、手术方案、案例摆到对方面前,让信任自己生长出来。从一位位差点失去光明的患者身上,他看到了坚持的价值——眼底病是艰难的战场,但只要还有一分光可抢,就值得全力以赴。
“从一开始的小白,到如今为一双双眼睛守住光,二十多年我愈发明白:眼睛虽小,却装得下一个人全部的世界。医学没有尽头,我愿意一直学、一直做——让更多人,可以一直看清这个世界。”这是唐寅副院长对自己二十余年从医路的总结。
对一名眼底病医生来说,最大的勋章,不是做了多少台手术,而是让那些差点失去光的人,重新看见了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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